第121篇 苏代自齐献书于燕昭王

苏代从齐国派人给燕昭王送信说：“我听说，英明的君主，一定要了解自己的过失，而不愿意只听自己的好处。请允许我说说您的过失。齐国本来就是您的仇敌，所以我先前想联合赵国，但您没有回应，请让我把话说完。我听说，齐国有一只好猎犬，燕国有一扇南门，请让我试着用这个比喻。齐国在南边打败了楚国，在西边使秦国屈服，用它的军队，向南控制韩、魏，向北控制赵国，而唯独燕国不去朝见，齐国必然会用武力来攻打。现在大王如果真的想报复齐国，请把赵国作为外援，把齐国作为内应，我请求替大王出使齐国，齐国一定会信任我。我请求用联合赵国的名义，齐国一定会愤怒，愤怒就必定攻打赵国，赵国就必定和燕国联合。这样，齐国就可以被击破了。这就是我所说的‘北犬南门’的策略。大王不要怀疑，请让我去决断这件事。”燕昭王就派苏代去齐国。苏代到了齐国，游说齐湣王说：“我听说，齐国在南边打败了楚国，在西边使秦国屈服，用它的军队，向南控制韩、魏，向北控制赵国，而唯独燕国不朝见，这不是大王的利益。现在燕昭王贤明，诸侯都想和他结交，大王不如和燕国交好，让燕国做东帝，齐国做西帝，这样燕国必定感激大王，齐国就可以安定了。如果大王不和燕国交好，燕国必定联合赵国，赵国强大，齐国就危险了。大王不如放弃燕国而侍奉赵国，赵国必定听从大王，这样燕国也不敢不听从，这是大王用赵国来制约燕国。”齐湣王说：“好。”于是不攻打燕国，燕国得到安宁。苏代回到燕国，燕昭王问：“齐国可以击破吗？”苏代回答说：“可以。我已经让齐国不攻打燕国，但齐国的谋臣们都会猜疑，齐王必定骄傲，骄傲就必定懈怠，我请求用计谋离间他们。”后来齐国果然骄傲，燕国最终击破了齐国。